Wednesday, December 21, 2005

遊戲規則

  忙了幾天,終於大致把儒學課的論文寫好,題目是:「儒學思想容得下人權嗎?」,因為應景,所以寫得特別起勁。今天邊寫邊聽收音機,聽著五號政改方案,如何在得不到四十票下遭到否決,覺著安心。 剛過去的周日(18/12),參與了反世貿的遊行。昨天朋友Simon在電郵上說,不明白為何人們要支持韓國農民,因為他們保護自己的市場,令到第三世界國家的農產品不能進入......世貿的議題涉及很多範疇,我未敢妄下斷語,我只知道玩遊戲最緊要公平。歐美國家一方面不准第三世界國家補貼農民,並且設高關稅阻止他們的農產品入口歐美,另一方面,自己卻巨額補貼國內棉花、奶牛等生產--這種雙重標準,何公平之有?試問歐洲農民的每隻奶牛每天有二塊多美元的補貼,是否說得過去?如果買平橙和平手機的背後涉入這種種不公平貿易,我寧願多付一點了。



丹麥藝術家高志活(Jens Galschiot)的作品。高是國殤之柱作者


自殺韓國農民的祭壇


不明所以的紅色大旗幟,12.4遊行時已經見過一次

代表了WTO的多足怪獸,被菲裔示威者抬上台,台下情緒高漲

我很喜歡的一幅示威畫像

薪火相傳......

Monday, December 05, 2005

民主算式

  昨天參加了遊行,略盡了公民的責任。 遊行既畢,各方隨即數字紛陳。

主辦單位民間人權陣線聲稱有25萬人參加了昨日的遊行,《明報》委託香港大學統計及精算系高級講師葉兆輝,以及衛星圖片分析專家李偉鵬統計遊行人數,前者估計有7.2萬人,後者估計約9.2萬人,警方則稱有6.3萬人。(摘自明報)

  老實說,我不太相信主辦單位所說的數字(25萬)。以一非常粗略的方式來計算的話:遊行隊伍三時許出發,五時抵終點,即約兩小時人龍才「鋪滿」全條遊行路線。我們假設之後的人也是兩小時走畢全程.那麼由五時至七時止,另一堆遊行人士才會「鋪滿」全條路線。遊行於八時左右結束,七時至八時這一小時的遊行人士,應可鋪滿「半條」遊行路線。如果我們知道由維園到政府總部的遊行路面要由幾多人才可以「鋪滿」的話,那麼就可以粗略算出遊行人數,即:

鋪滿路面的人數 x 2.5 次 = 遊行總人數


  這計法當然有很多漏洞,譬如鋪滿路面的人數視乎「人口密度」而可有很大變化,遊行早段的「人口密度」通常會很高,而後段則疏疏落落;又譬如遊行的速度於早段和後段也會有不同;但這計法至少可以對人數有一粗略的估算。

  如果民陣的數字正確,即10萬人才可以鋪滿整條遊行路線。我認為,如果六條行車線全開的話,十萬人還可算是個合理的數字,但以昨天的情況來看,實在有誇大之嫌.....我不覺得數字很重要,但實在不喜歡任何人誇大其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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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對於在香港爭取universal suffrage,我覺得是不用有任何思想掙扎的。但今年MA課的「儒家與現代生活」,授課老師以及課堂中所閱讀的文獻卻對「自由主義式的民主」有很多批評。這有點令我困擾,因此打算以此作為此課的期終論文題目,近來天天都在讀相關的文章。自由主義將人視為atomic self,令「個人主義」在社會上大行其道,確是有它的問題,但一向以來我的想法都是:代議政制式民主縱使有很多缺憾,可是比起其他政治制度,它卻已是最好的一個,因為「民主」差到極只是民粹主義,「衰極有個譜」,但其他政制差到極的話,卻會成為專制獨裁,世界各國的共產政權就是很好的示範.......

  以下內容摘自in-media上馬家輝的文章(明報2005-11-29) ,正好講出了我的心聲:

  普選之作為普世價值,真正意義在於跨越了時間和地域限度,任何一個敢於自稱開明理性的社會皆須以此作為最基礎的公民權利,若真有時間,它必然是now;若真有地域,它必然是here。不分年齡種族,普選應是一切的起點。是的,普選是普世價值,是現代社會經歷痛苦折騰而沉澱出來的一種文明結晶;普選是現代社會政治運作的唯一選項,不應被濃縮轉移為時間、年齡、年份的工具計算;普選是政治哲學的深層底蘊,並非經濟投資的回報計算。當巴黎、倫敦、東京、曼谷、首爾、台北、台中、高雄、台南……的市民都可以透過普選來決定誰來擔任自己政府的最高領導,並且不是到了昨天才有這項權利,號稱「亞洲國際都會」的香港怎有面目奢談自己的優勢?香港人怎可能再甘於自縛?

Saturday, December 03, 2005

回憶

不能不看的MV:百年滄桑 從不放棄

如果你還未下定決心去遊行的話,務必一看呀。

維園見!



  雖然最近閃腰了,可能無法行畢全程,但無論如何都會走上一小段路。